許言傾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截了當,雖然也想過,早點結束會更好。
可真到了這一步,哪里能放得開呢?
僵著雙,兩手握包,聿執看這樣子,倒沒有不耐煩地催促。
“怕了?”
男人將手過來,手指輕輕地搭在許言傾手腕上,似是到了的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