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沖到房門口,出去的時候沒關門,門這會還是敞開著的。
往里走了兩步,不過想到聿執之前的叮囑,還是禮貌地敲敲門。
“爸爸,我能進來嗎?”
屋里傳來聲響,接著就是男人的聲音,“不能。”
飽飽一條都邁出去了,聽到這話,只能頓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