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傾推開他的手臂,“你姐姐是白眼狼,并不會因為我幫了而對我心生好的,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
“真這麼想的?”
許言傾嗯了聲。
聿執繼續哄著,手掌在肩膀挲,“這段日子,老公對不好,確實過得也很慘。當然,這是自找的,不過你現在可是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