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站在底下,一張臉黑了,鼻梁被打出影,沉眸底的忽明忽暗。
他肯定是搖了,要不然不會這樣。
最主要的,還是他在家里撞見過這個‘修理工’,這麼一回想,當時他們的神都不太對勁,這男人離開的時候,好像也沒帶工箱一類的東西。
人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