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覺得養了我這麼久,該我報恩的時候了。”
喬知舒從來不會和別人多說一句,什麼話都藏在心里,藏得很深。
同班的不生都議論,說心思重,心機肯定也深。
不知為什麼,許言傾居然從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在哪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