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做。”
喬知舒不想在這同糾纏。
陳縈卻偏偏要攔著,“你要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別想走。”
“噢,是嗎?”喬知舒再好的脾氣,也會被急了,上前步,幾乎要撞到陳縈,“你怎麼不去問問你父親呢?問他把我帶去了哪?去見了誰?”
“他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