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霍并未立即將傷口給醫生看,而是指腹輕輕地按了上去。
喬知舒疼得想將回去。
“別。”男人聲音很,像是一團綿綿的棉花糖一樣,盡管這樣的形容跟邢霍很不搭,但至在這一刻,就是這麼認為的。
“出了啊,傷得還厲害,家里的狗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