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舒正跟許言傾在發微信。
一連幾個表包過去,還控訴著徐老師的罪行。
“他老婆都在邊,他還花花心思,說話可惡心了。”
耳朵里冷不丁鉆進來一句話,趕抬頭,有些游離在狀態外,“什麼?剛才有人和我說話嗎?”
陳縈夾在邢霍和喬知舒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