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舒手指蜷起,握拳的時候,指尖有點麻。
“陳家要把我送人,可這人為什麼會是你?”
邢霍聽著好笑,在床邊坐了下來,綿的床鋪有種凹陷,此時的喬知舒就像是漂泊在無邊大海上的一片孤舟。
風拍起了海浪,小舟搖搖墜,隨時要被卷海底。
邢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