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定,對面的兩個朋友就咦了聲。
“這就開始護著了啊,麻死了,欺負單狗是不是?”
喬知舒大上被邢霍過來的手掌按著,掌心隔了層布料,滾燙。
邢霍對喬知舒的這兩個朋友,很是佩服,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能吃的人。
等服務員將青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