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激戰太久,喬知舒后來綿綿地睡著了,哪還有力去穿服。
雙手下意識抱在前,邢霍沖輕揚開笑,掀了被子后索起。
“我也給你看看,這樣你就不吃虧了吧?”
喬知舒罵了句暴狂,扭頭就去了帽間。
陳先生其實是很怵聿執的,即便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