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惜又豈能聽不懂話里的意思呢。
“這位同學,我不是法律顧問,傷人這種事,我給不了你所謂的意見。”
“祁老師,那你覺得一個人如果對一個男人死纏爛打,這種行為已經給別人造了困擾,那該怎麼說,才能讓知難而退?”
這,就差著手指罵到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