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霍是個好男人,至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你開不了車,我們可以送你。”
注意聽,是我們。
喬知舒在旁邊附和地點著頭,“我們不會擔心你把車弄臟的,你這是因公負傷嘛,值得尊敬。”
祁惜握著車鑰匙,臉也僵了幾分。
“但我得把車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