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舒一哆嗦,捶他一拳。
“什麼呀,別瞎說。”
“喬喬,”邢霍松開了的耳朵,抵著的前額,“我不喜歡的,你這樣的剛剛好。”
他像在陳述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可喬知舒聽他說話,總覺得哪哪不對勁。
還是喜歡在床上,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