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新洲呼了一口煙出來,手指夾著剩下的半截煙。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圍著轉了?”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祁惜側著,這樣的姿勢,將席新洲臉上的每個表都看得清清楚楚。
席新洲瞇著眼笑,酒吧里線晦暗,他干脆將臉放大在祁惜的面前。
“出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