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惜像是到了莫大的屈辱一樣,眼神恨恨地盯向他。
“可是別人的老婆。”
“邢霍不也一樣嗎?別人的老公,你也照樣在搶。”
祁惜想掙扎,無奈一,針就往里面扎深一寸。
“你……真的看上了?”
從席新洲的臉上,看不出真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