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越倒越滿,很快就要滿杯了。
邢霍盯著明的漸漸染上杯口,吳總在旁邊說著一些客套話。
“第一次見邢太太,怎麼都要敬一杯酒的。”
他說著,已經端起酒杯起了。
喬知舒有些猶豫,沒喝過白酒,怕真要喝了會醉,但別人做出了敬酒的樣子,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