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舒幾乎把油門踩到底了。
有點抓不住方向盤的覺,兩個手不停地左右搖。
席新洲看得提心吊膽,“我以為你不敢開車的。”
駕照都沒有的人,在這狂什麼啊?
“不就是油門和剎車嗎?別的都不用管。”
“你好歹方向盤要管一管吧?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