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一聽,趕讓汪詩詩再過去。
汪詩詩輕著額頭,“我好像喝多了,站都站不穩。”
黃總是個人,已經猜出來了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點什麼,或者即將要發生什麼。
他看到祁修筠起推開了椅子,黃總以為他是生氣了要走。
畢竟這些男人的心思都是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