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瑯膛起伏著,越是這樣,傷口越痛。
“媽,是存心氣我,你把打出去!”
閔母看了眼這個不服管教的親弟弟,“修筠,你們有點過分了。”
“作為小舅媽,來探下外甥也有錯?”祁修筠問得理直氣壯。
汪詩詩看到一直坐著的那個人走了過來,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