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下班,江雲識白大褂還沒來得及,周讓塵就跑到神經外科來催促。
「趕的,時間迫。」
江雲識讓他等等,麻溜回辦公室換了服。
上了車,周讓塵一腳油門車子就衝出了醫院停車場。他同樣才忙完,上休閑的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大概行駛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