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為自己考慮,為你的孩子考慮。”
白霜反應平平,神更是淡淡,“你知道了。”
“嗯。”
又是一陣靜默。
陳涼不是花,沒有花那樣察言觀巧舌如簧的功力,安不了這個令人心疼的初中同學,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這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