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后,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我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袁騰,他坐在我床邊正胡翻著手中的雜志。
他大約是覺我了下,抬頭看向我,發現我醒了后,他將手中的雜志往床上一扔,我剛想說話。袁騰說:“你嗓子嗆水,可能會有些疼。”
我發出一個音節,覺確實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