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我”
向恒說:“也許,他早已經知道你和我幫滕州和評標咨詢公司打招呼的事。”
我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向恒在電話說:“小霞,應該是沈總的眼線,所以,你以后行事需要謹慎了。”
我說:“如果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