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端著有些滾燙的杯子看向顧宗祠,他靠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目停留在我上,說:“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是因為什麼事。”
我說:“顧先生,我并不知道。”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從桌上的煙盒掏出一煙,并不急于點燃,他說:“我想,到了現在這地步你應該對沈世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