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兒聽著姜婷在里面哭了好一會兒,并沒有進去。我進去了又能夠怎樣解釋又能夠怎樣在憤怒面前不管你的道歉與解釋多麼真誠,已經沒有理智去思考那麼多,唯一的想法是,如果可以,恨不得將你殺掉,等這個念頭一閃過,憤怒逐漸褪去時,和說的話比現在強行上去說的話有用一百倍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