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忽然將我一驚,我還沒明白過來,第一時間便想從他懷中爬出來,可剛從了兩下,沈世林忽然嘶了一聲,我一下愣住了,作也恰到好僵住,微微抬起頭去看向他枕在我腦后的手臂,修長白皙的手臂被劃出一條頗大的痕,從手臂上蜿蜒向下流,染紅了他手腕上的男士手表。
我拿起他手,這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