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瑩燈的話,我收拾著桌上的文件,問:“應該不嚴重。”
說:“嗯,確實不嚴重,只是覺得有時候人的心還狠的。”
我說:“嗯,確實狠的。”
顧瑩燈喝了一口咖啡說,看向正在收拾文件的我,問:“最近盛東怎麼樣。”
我說:“很好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