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離開那天,顧宗祠一早就來我家門口堵我,我手中拖著箱子,一手抱著嘉嘉,看到門外的他時,我有些驚訝,他看到我驚訝的表,說:“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會來通知我,那就只能我自己來了。”
我說:“其實只是登機而已,并不怎麼想麻煩你。”
顧宗祠說:“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