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葬禮上回去后,骨灰便帶到了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左肩上的傷口漸漸愈合,來接我出院的人是喬娜,我們兩人出去后,喬娜為了讓我放寬心,開車帶著我在這座城市四轉著,窗口有風吹進來,春天到了,這座城市的花都開了。
喬娜看著我蒼白的臉說:“微,我記得當初你和我說,人活著不能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