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策馬揚鞭,一旁崔副跟上,關切道:“殿下何須如此急切?夜里行軍,多有不便,可徐徐圖之。”
姜曜只淡淡掃他一眼,崔兆便僵如塑,不敢再說話。
姜曜的聲音如寒霜一樣冰涼:“南方的戰線,盡快穩住越好,十日后,我得回長安一趟。”
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