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層層疊疊的錦袍揭開,淺白的紗布出來,姜玉心滯了一下。
塞外戰事張,他宵旰食,從早到晚,不要理政務,更要整頓軍營,其中辛勞,姜玉自然知曉。
姜玉的手才上傷口,同一時刻,就聽頭頂人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還不睡嗎?”
姜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