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天的病人。
扁梔著實有些累了。
撐著頭,平靜的看著門口兩人。
段楓打死都沒想到里頭的病人已經離開了,而他跟歐墨淵剛剛的話,卻被扁梔聽了個正著。
“扁梔,墨淵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
“我不在意,”扁梔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