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語嫣垂著頭,眼底卻閃過狠厲。
再抬頭時,只剩下盈盈楚楚的無奈。
“墨淵,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當初真的以為那是我爸爸給的嫁妝款,可是后來叔叔說這麼多年,他替我保管的那些錢,都投資用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境外會有別人匯款給你,等我意會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認定那個錢是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