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這三個字說的委屈音量極小。
扁梔瞧他。
垂著頭,頭頂翹起幾碎發,桃花眼收斂著悶悶不樂的樣子。
雖然是個格熱烈的人,但發起脾氣來,也是誰都勸不住的,用周爸爸的話來說,軸到骨子里。
可這樣的人,卻總在這里,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