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抵達醫院的時候,李娟已經不在了。
歐墨淵端坐在病房。
看到扁梔時,他先是揚了揚眉,眉梢在看到扁梔后的周歲淮后,又低低下。
“李娟今早出院了,中醫院的所有權被沈聽肆買走了,”歐墨淵抖了抖西裝外套,站起來面向扁梔,“走時,跟我說了一些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