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還是一蹶不振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像極了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孩一樣,可憐又委屈。
大寶看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朝他走了過去。
他并不善于安人,想了想,最終出手在他的腦袋上了,“沒事兒,這時間上人跟人的腦子總是有詫異的,這不怪你。”
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