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掛完電話后,眼神立即換了副神,看著坐在床上療養的倆人,眉頭蹙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你們希姐可是個人,這能哄的了一次,哄不了第二次,你們打算就這樣一直拖著嗎?”
姜桃看著倆人問道。
床上坐著的大寶跟二寶,一個胳膊被包著,一個頭被包著,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