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是我懷胎八月辛苦生下的孩子,我會想他,會想看他,因為我是他的媽媽,也想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媽媽,但這不是商先生可以對我為所為的借口……”
寧暖說完,卻發現他的臉更冷了。
是個男人,關鍵時刻被人打臉都會難堪,何況他是習慣于高高在上的商北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