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覺得,論講道理的話,自己肯定講不過這個商北琛的年輕人。
佑佑是外孫上掉下來的一塊沒錯,緣關系擺在這里,可這煙酒,到底還是太貴重了……
外婆堅持說:“北琛,外婆不接這煙酒,你也別有什麼多的想法,就是這荒郊野嶺的,貴重東西會丟,外婆給你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