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國生疑:“你前兩天可還念叨著,孩早嫁人晚嫁人都是嫁人,怎麼現在改變想法了?”
裴歡也覺得很奇怪。
“我呀,這是想開了。”蔡紅云坐下,盛了一碗米飯給兒:“我們裴歡長得好看,人也聽話乖巧,學習績更不差,憑什麼眼界這麼低,要嫁給這縣城里的有錢人?我想了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