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厚重的茶幾都被撞歪,可見商北琛的力氣該有多大。
“嘶——”
寧暖疼得低頭,看到自己上,那個之前被臺燈碎片劃過的傷口。
本來都要好了的地方,現在被實木茶幾的桌角刮到,刮掉痂,流出了幾滴鮮。
商北琛毫無所覺,一切由慾做主,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