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嗔,使得商北琛頭難以抑制地一,全都繃的厲害。
一熱沖上大腦,男人調好速熱水的水溫,低頭看,音低啞的道:“嫁給一個二婚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第一個妻子都不要他了,你還湊上去找不痛快?”
他居然還知道陳年是二婚。
蔡紅云到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