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暖臉蛋熱到不行,故作淡然地抬眸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現在上還是只穿了一件洗澡前的那個白純棉小吊帶。
也不知道為什麼,下去的東西,洗完他又給穿了回來。
不是應該穿睡嗎?
睡卻被徹底晾在了一邊。
等到頭發徹底被吹干,吹風開關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