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淮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嘟呶道:“大兄這是怎麼了我昨天也沒有說什麼啊”
“沒說什麼”盧淵氣極而笑,道,“沒說什麼外面怎麼在傳蕭桓伐蜀的事”
盧淮的腦子一下子全都清醒過來。
他從榻上一躍而起,愕然道:“怎麼會我才從鐘山的雅集回來”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