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芬笑道:“看你說的是什麼話他在你面前說話不敬,就是失了規矩失了規矩,就要被罰。我這個做舅父的就是再糊涂,也不能糊涂到這個份上來。我這不是怕你心里不舒服,親自來了嗎”
也就是說,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
還算這個舅父沒有糊涂到底。
夏侯虞面微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