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此時卻收了笑容,一字一句緩緩說道:“那麼事到如今,郡公爺對五娘,又是個什麼打算呢”
李紀盤坐在千工床的另一個角落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面的崔五娘,已經卸了盛裝,洗掉了脂,一張臉卻比上妝時還更加白皙明,顯得比白日里小了好幾歲,此刻正抱膝仰臉著自己,看著頗有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