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東宮里,和今日的天氣一樣,好似有低低的烏云在每個人頭頂上似的,宮人進出辦差的時候都恨不得能著宮墻行走,一個個頭耷腦的,連迎頭上了都各自假裝沒看見,生怕多說一句話便會被那不可預料的禍事給牽連了。
到了今日,圣上已經整整昏迷了五日,雖每日靠著摻了珍惜藥材的米湯、參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