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鳶自然知道秦逸的手段,所以害怕至極,忙哭著求饒:“妾剛才真的是鬼迷心竅,不知道為何會說出這些違心的話,還請太子殿下饒命啊!”
秦逸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角冷冷勾起,那眼神森詭異。
他彎下腰抬手起于子鳶的臉,另一只手輕輕劃過的臉頰,薄輕啟帶著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