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岑倒在地上緩緩抬起臉來,額頭上的傷還往外涌流淌了滿臉,可是眼神依舊倔強,一字一句重重地說道:“我沒有!”
若是從前肯定害怕極了,對何羽唯唯諾諾不敢反抗,但是現在明白了,什麼都沒做錯,唯一錯的就是瞎了眼看錯了人。
所以,沒必要退,蘇澈說得對,欺負